来源：银行家杂志
从年报看中小银行的发展
编者按：从年报数据来看，2024年，面对外部压力加大、内部困难增多的复杂经济形势，中小银行坚持稳中求进，坚守主责主业，服务区域经济发展，持续推动做好科技金融、绿色金融、普惠金融、养老金融、数字金融“五篇大文章”，根据自身情况，走出了差异化发展道路。
上市城商行规模稳定增长，资产负债结构持续优化，资产质量不断改善，但也要关注净息差收窄带来的影响；上市农商行资产规模同样实现稳步增长，资本充足率有所回升，但需关注负债结构有待优化、营收增长乏力、息差持续收窄、资产质量承压等问题；民营银行经营发展呈现明显的“二八效应”，头部银行的规模与效益具有明显的“断层优势”，而“腰部”和“尾部”银行则面临资产质量承压、盈利能力下降、资本补充与监管压力加剧等状况，亟待改善。
有鉴于此，本期特别关注栏目邀请业内多位专家、学者，分别对上市城商行、上市农商行及民营银行的年报进行研究，分析不同类型银行的发展情况及特点，并对银行的发展提出相应的建议，以期对中小银行的发展有所裨益。
2024年，中国经济正处于关键转型期，银行业在承压的同时也展现出较强的韧性，整体表现较为稳健。截至2025年4月底，29家A股/H股上市城市商业银行（以下简称“城商行”）均发布了2024年度报告。面对外部环境变化和内部经济结构调整的双重压力，中国城商行在保证业务增长的同时，不断改善资产质量，强化合规经营理念，持续推动做好科技金融、绿色金融、普惠金融、养老金融、数字金融“五篇大文章”，在区域经济生态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。
规模稳定增长，资产负债结构优化
总资产方面。截至2024年末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资产规模共计36.74万亿元，同比增长10.73%，占全国城商行总资产的61.08%。与2023年相比，依然有11家城商行的资产规模超过万亿元。其中，北京银行资产总额已突破4万亿元，江苏银行、上海银行和宁波银行资产总额已超3万亿元，南京银行、杭州银行、徽商银行资产总额超过2万亿元，中原银行、成都银行、长沙银行和盛京银行均在1万亿元以上。与2023年（15家）相比，资产规模增速超过10%的上市城商行数量略有增加，达16家。其中，江苏银行、苏州银行、宁波银行增速最高，分别为16.12%、15.27%和15.25%（见表1）。
表1 上市城商行2024年资产总额及其增长率
（按资产总额降序排序）
贷款方面。2024年上市城商行在支持实体经济方面持续发力，贷款总额在总资产中的占比保持稳定，为49.9%。29家上市城商行中贷款总额超万亿元的有6家。其中，北京银行和江苏银行均超2万亿元，且除宁波银行、上海银行、南京银行之外，徽商银行的贷款总额也突破万亿元。上市城商行贷款金额的平均增速较2023年下降1.14个百分点，为9.63%。其中，成都银行增速最高（18.72%），其次为宁波银行（17.83%）、哈尔滨银行（17.3%）、西安银行（16.92%）和杭州银行（16.16%）（见表2）。
表2 上市城商行2024年贷款总额及其增长率
（按贷款总额降序排序）
贷款客户结构方面。2024年上市城商行公司贷款占贷款总额的比重超70%，较2023年（66%）有所上升，而个人贷款业务占比进一步萎缩。其中，泸州银行公司贷款占比最高（86.99%），贵州银行、贵阳银行、晋商银行、成都银行也均超80%；宁波银行个人贷款占比最高（37.79%），其次是中原银行（37.14%）、长沙银行（34.77%）、厦门银行（34.29%）和西安银行（33.23%）。另外，上市城商行公司贷款和个人贷款的平均增速均有所放缓，分别下降2.57个百分点和3.35个百分点。其中，哈尔滨银行公司贷款增长最快（27.7%），苏州银行、宁波银行、成都银行、天津银行增速也超20%；西安银行个人贷款增速达19.38%，在上市城商行中居首位，超位居第二的徽商银行4.49个百分点（见图1）。
存款方面。2024年上市城商行的存款稳步增长，平均增速达9.8%。7家上市城商行的存款总额超万亿元。其中，北京银行和江苏银行已超2万亿元，其次为宁波银行、上海银行、南京银行、杭州银行和徽商银行。14家上市城商行的存款增速超过10%。其中，杭州银行增速最高（21.74%），北京银行次之（18.34%），较高的还有宁波银行（17.24%）、泸州银行（14.96%）、苏州银行（14.61%）等（见表3）。
表3 上市城商行2024年存款总额及其增长率
（按存款总额降序排序）
存款结构方面。从个人存款来看，2024年上市城商行定期化趋势仍在延续，个人定期存款占存款总额的比重较2023年上升2.98个百分点。其中，盛京银行、哈尔滨银行和兰州银行定期存款的占比较高，分别为66.5%、65.73%和61.19%；甘肃银行、长沙银行和泸州银行活期存款的占比较高，分别为13.99%、13.37%和13.35%。29家上市城商行个人定期存款的平均增速为17.59%，较上年下降7.46个百分点，活期存款实现正增长。其中，郑州银行定期存款的增速最高（38.17%），杭州银行次之（30.52%）；杭州银行活期存款的增速远超其他城商行，达34.05%，宁波银行以18.74%的增速位居第二（见图2）。
从公司存款来看，2024年，上市城商行的公司存款也开始呈现定期化趋势，公司定期存款占存款总额的比重较2023年微升（0.68个百分点），公司活期存款的比重较上年下降2.81个百分点。其中，南京银行和宁波银行定期存款的占比较高，分别为49.72%和47.94%；天津银行、杭州银行和泸州银行活期存款的占比较高，分别为39.55%、34.45%和30.46%。29家上市城商行公司定期存款的平均增速较上年提升4.08个百分点，公司活期存款的平均增速较上年下降2.51个百分点。其中，泸州银行定期存款的增速超过50%，杭州银行超40%；威海银行活期存款的增速最高，达18%（见图3）。
营收微增，净息差需持续关注
营业收入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营业收入共计6726.75亿元，有5家上市城商行的营收超过500亿元。其中，江苏银行营收最高（808.15亿元），其次为北京银行（699.17亿元）、宁波银行（666.31亿元）、上海银行（529.86亿元）和南京银行（502.73亿元）。29家上市城商行营业收入的平均增速为3.36%。其中，西安银行和南京银行营收的增速较高，分别为13.68%和11.32%（见表4）。
表4 上市城商行2024年营业收入及其增长率
（按营业收入降序排序）
净利润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净利润共计2390.01亿元，占全国城商行净利润总额的93.87%，较上年占比增加17.47个百分点。8家上市城商行的净利润超百亿元。其中，江苏银行的净利润最高（333.06亿元），宁波银行、北京银行、上海银行和南京银行超200亿元。29家上市城商行净利润的平均增速达5.16%，较上年高3.24个百分点，有7家上市城商行净利润的增速超10%。其中，泸州银行和哈尔滨银行增速较高，分别为28.31%和21.88%（见表5）。
表5 上市城商行2024年净利润及其增长率
（按净利润降序排序）
2024年，上市城商行中有19家的ROA不低于0.5%①，有22家的ROA较上年有所下降、2家维持不变。其中，ROA最高的是成都银行（1.1%），其次是宁波银行（0.93%）和江苏银行（0.91%）。仅5家上市城商行的ROA较2023年有所增长。其中，泸州银行较上年增长0.13个百分点，杭州银行和青岛银行均较上年增长0.03个百分点，中原银行增长0.02个百分点，哈尔滨银行增长0.01个百分点（见图4）。
2024年，上市城商行中有12家的ROE不低于10%。其中，成都银行和杭州银行的ROE较高，分别为17.81%和16%；其次为江苏银行和宁波银行，均为13.59%。仅6家上市城商行的ROE较2023年有所增长。其中，泸州银行较上年增长1.88个百分点，其次为青岛银行（0.8个百分点）、杭州银行（0.43个百分点）、中原银行（0.36个百分点）、哈尔滨银行（0.34个百分点）等（见图5）。
净息差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净息差平均为1.58%，较2023年下降0.13个百分点，有21家的净息差不低于全国城商行净息差（1.38%），有6家的净息差不低于1.8%②。其中，泸州银行净息差最高（2.49%），长沙银行次之（2.11%），南京银行和九江银行在1.9%以上，江苏银行和宁波银行均为1.86%。大部分上市城商行的净息差收窄，仅2家逆势上升、1家维持不变。其中，九江银行和泸州银行的净息差较上年分别增0.16个百分点和0.1个百分点，贵州银行与上年持平（见表6）。
表6 上市城商行2024年净息差及其变化
（按净息差降序排序）
利息净收入和非息净收入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利息净收入较上年整体下滑，平均下降0.36%，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均值为72.84%。其中，利息净收入占比较高的上市城商行有九江银行（88.28%）和中原银行（83%），增速较高的上市城商行有宁波银行（17.32%）和泸州银行（13.94%）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非息净收入总体保持增长，平均增速达19.36%，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均值为27.15%。其中，南京银行非息净收入占比最高（47.04%），贵阳银行增速（150.58%）远超其他上市城商行（见图6）。
成本收入比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平均成本收入比为31.71%，较2023年回落0.2个百分点，有21家的成本收入比不高于35%③。其中，威海银行成本收入比最低（22.88%），其次为上海银行（23.82%）和成都银行（23.93%）。14家上市城商行成本收入比下降其中，哈尔滨银行降幅最大，较上年降5.91个百分点（见图7）。
资本补充持续加强
资本充足率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资本充足率平均为13.69%，一级资本充足率平均为11.44%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平均为9.73%，较上年分别提升0.43个、0.34个和0.25个百分点。其中，宁波银行的资本充足率最高（15.32%），贵阳银行的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最高（分别为14%和12.94%）；中原银行资本充足率的增幅最大（1.38个百分点），杭州银行一级资本充足率的增幅最大（1.41个百分点），贵阳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的增幅最大（1.1个百分点）（见图8）。
2024年，19家上市城商行通过发行二级资本债或永续债等方式积极补充资本。北京银行于9月12日成功发行规模为100亿元的永续债，前5年票面利率为2.27%，用来补充一级资本、提升抗风险能力。成都银行先于6月13日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发行了43亿元的二级资本债，期限为10年，票面年利率固定为2.39%；后又于8月1日发行了106亿元的二级资本债，期限为10年，票面年利率固定为2.19%（见表7）。
表7 上市城商行2024年银行资本补充情况
资产质量不断改善
不良贷款率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不良贷款率均值为1.46%，较2023年下降0.02个百分点。20家上市城商行的不良贷款率低于全国城商行不良贷款率（1.76%）。其中，成都银行不良贷款率最低（0.66%），其次为厦门银行（0.74%）、宁波银行（0.76%）和杭州银行（0.76%）。19家上市城商行的不良贷款率较上年下降，5家维持不变。其中，徽商银行降幅最大，降0.27个百分点；其次为泸州银行，降0.16个百分点（见图9）。
拨备覆盖率方面。2024年，29家上市城商行的拨备覆盖率平均为273.38%，较上年下降2.77个百分点。其中，杭州银行的拨备覆盖率最高（541.45%），其次为苏州银行（483.5%）、成都银行（479.29%）和泸州银行（435.19%）。16家上市城商行的拨备覆盖率较2023年有所上升。其中，泸州银行增幅最大，为62.77个百分点；宁波银行降幅最大，为71.69个百分点（见图10）。
持续做好金融“五篇大文章”
科技金融方面。上市城商行通过差异化定位、产品创新和组织架构改革，积极服务地方科技企业。北京银行打造“1+18+N”科技金融专营架构，并发布了“京心领航”服务品牌，2024年末，该行科技金融贷款余额为3642.79亿元，增速为40.52%。江苏银行将科技金融领域作为信贷投放的重点之一，加强与高校、区域技术转移转化中心等机构合作，成立了“江苏银行企业上市服务基地”，支持江苏地区科创企业，2024年末，该行科技型企业贷款余额为2326亿元，增速为22.81%。郑州银行设立科技特色支行，提供覆盖科创企业全生命周期的金融产品和服务，如“人才e贷”“认股权贷”“知识产权质押贷”“研发贷”等，2024年末，该行政策性科创金融贷款余额为482.69亿元人民币，增速为44.5%。
绿色金融方面。23家上市城商行披露了相关信息，绿色金融贷款余额增速平均为51.54%。其中，威海银行绿色贷款占贷款总额的比重最高（17.93%），哈尔滨银行绿色贷款的增幅最大（249.46%），西安银行的增幅次之（202.75%）（见图11）。具体来说，威海银行绿色金融聚焦“经略海洋、蓝天白云、精致城市、齐鲁畅行、低碳制造”五大方向，开发了“绿农贷”“绿e链”等特色产品；哈尔滨银行深耕清洁能源、绿色基建、转型金融等重点领域，研发落地“碳排放权质押贷款”“ESG挂钩数据资产质押贷款”“产品碳足迹挂钩贷款”等多种服务；西安银行聚焦“绿色建筑”等领域，基于行业特点推出针对性特色产品，并研发上线小程序“绿易融”，推动绿色金融拓面上量。
普惠金融方面。26家上市城商行公布了相关数据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增速平均为15.53%。其中，厦门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占贷款总额的比重最大（35.67%），九江银行普惠金融的增速最高（49.26%），青岛银行的增速次之（33.22%）（见图12）。具体来说，厦门银行针对中小微企业客群特点，打造了“信贷工厂2.0”，对普惠信贷业务全流程进行优化和升级；九江银行优化“易农贷—乡村能人贷”产品，为农户、农产品经营企业、乡镇夫妻店等提供线上全流程金融服务；青岛银行通过“铸剑行动2.0”优化创新“优享快贷”“进口易贷”“商易贷”等23款普惠产品，形成了完整的普惠金融融资体系。
养老金融方面。上市城商行积极布局养老金融，创新发展养老金融产品和服务，加大银发经济行业信贷投放力度。上海银行建设“四专”养老金融体系，创新推出“美好生活工作室”养老服务模式。苏州银行打造了“苏心康养”特色养老金融服务品牌，深度经营苏心康养“幸福里”俱乐部，创新推出“安享存”等专属产品，并为养老企业提供专业金融指导和解决方案。贵州银行发行了适老化理财产品“贵银恒利黔贵盈”，以较低风险、稳健收益等产品设计满足老年客群的金融需求，2024年末，该行支持养老金融贷款余额为13.59亿元，增幅达363.82%。
数字金融方面。上市城商行通过技术创新、场景融合和组织架构优化，推动数字化转型向纵深发展。南京银行推动数字能力建设，打造“鑫e小微”“鑫e政务”“鑫云e链”等拳头产品，实现多款产品和服务全流程线上化。杭州银行推出“财资金引擎”数字化平台，整合对公电子渠道集群，截至2024年末，累计服务集团客户数为4759户，同比增长29.22%；该行“贸易金引擎”运用数字技术强化上下游信息协同，有效提升供应链上中小企业的金融可得性，截至2024年末，累计服务客户数为16959户，同比增长29.02%。重庆银行优化升级“渝鹰”“巴狮”等数字平台，有效拓展金融服务的深度和广度，2024年该行数字信贷业务增长9%。
总结与启示
基于以上分析，笔者将29家上市城商行在2024年的发展状况进行总结，具体如下。
压力仍存，整体稳健。2024年是实现“十四五”规划目标任务的关键一年，也是我国金融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一年。这一年里，我国上市城商行在多重考验中交出了一份稳健答卷。面对全球产业链重构加速、国内经济转型升级深化等复杂环境，这些深耕区域经济的主力军通过战略聚焦与精准发力，在服务实体经济与自身转型升级之间实现了动态平衡，展现出较强的经营韧性，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实现正向增长，资产负债结构趋于合理。行业整体呈现出风险可控、改革深化、创新提速的阶段性特征。
聚焦战略，履行责任。面对国家重大战略部署与区域经济发展需求，各上市城商行主动融入新发展格局，通过优化资源配置强化战略定力，扎实做好金融“五篇大文章”。其一，发展科技金融，重点支持新一代科学技术、新能源等战略性新兴产业；其二，探索绿色金融，为清洁能源、生态修复等项目注入资金活水，践行ESG发展理念；其三，深耕普惠金融，切实解决中小微企业融资难题；其四，发力养老金融，针对老年客户打造专属产品，助力银发经济快速发展；其五，抢滩数字金融，依托数字技术创新金融产品服务、业务流程和商业模式，释放数字资产内在价值。
立足特色，勇于实践。依托地缘优势与资源禀赋，各城商行积极探索差异化发展路径：青岛银行针对本区域不同涉农经营主体的融资需求和特点，推出特色金融产品，比如面向养殖农户的“海融养殖保”和面向种植农户的“鲁担云贷”；杭州银行为更好服务区域内科创企业，打造了“科创金引擎”产品体系，包括科易贷、科保贷、成长贷、银投联贷、诚信贷、伯乐融和选择权等；重庆银行深度融入区域发展，全年向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提供信贷支持超1500亿元，并成功落地全国首笔陆海新通道多式联运“一单制”数字提单信用证业务等。这些“深耕一域、做透一环”的实践路径，既强化了与地方经济的共生关系，也为行业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多元化样本。
2025年，各上市城商行将依托区域经济特色，创新发展金融产品和服务，持续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，助力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。
科技与业务相融合，持续推进数字化转型。城商行将以人工智能、区块链、云计算、大数据等技术为支撑，推动金融服务全流程智能化重构。通过搭建敏捷化中台系统，实现数据资产在精准营销、智能风控等场景的深度应用，形成“技术驱动业务迭代、业务反哺技术升级”的闭环生态。城商行还可以通过打造开放银行架构，来链接政务、产业、消费等场景，构建跨行业数字生态联盟，将支付结算、融资、现金管理等服务深度嵌入实体经济活动中。值得注意的是，以元宇宙、VR/AR、数字孪生为代表的前沿技术正在催生虚拟营业厅、虚拟数字员工等新型服务模式，为数字化转型注入创新动能。
深入挖掘客户需求，深耕细作本区域市场。城商行将围绕“专业化、本土化、特色化、精细化”战略定位，构建分层分类的客户服务体系：针对重点客群，不断深挖客群需求，打造专属金融服务体系，制定客户分类营销方案，通过“线上+线下”融合触达的方式提升服务响应效率；针对区域特色产业，创新场景化产品，定制产融结合营销方案，形成“一行一策”的差异化供给，构建场景壁垒；针对县域市场，通过“物理网点+普惠金融服务站+移动终端”三位一体覆盖网络，将金融服务延伸至“最后一公里”。此外，强化与地方政府战略协同，积极参与地方专项债配套融资、城市更新项目运作，在服务区域发展中巩固自身市场根基，实现银政企良性互动。
优化内控合规体系，进一步提高合规管理能力。面对日趋严格的监管环境，城商行将从治理架构、制度流程、科技赋能三个维度筑牢合规防线。其一，深化“三道防线”协同机制，建立覆盖全机构、全业务、全流程的合规管理网格，推动合规管理穿透至分支机构及子公司。其二，加强内控合规制度建设，将反洗钱、数据安全等监管要求嵌入核心业务流程，构建从产品研发、营销推广到贷后管理的全链条风控闭环。其三，运用前沿科技构建智能合规监测平台，实现对可疑交易的实时预警与反洗钱风险的穿透式管理。此外，通过常态化合规培训与合规文化培育，强化全员合规意识，确保城商行各项业务经营持续稳健向好发展。
注：①市场利率定价自律机制于2023年4月10日发布的《合格审慎评估实施办法（2023年修订版）》（以下称《办法》）规定了金融机构ROA的评分标准，其中不低于0.5%（含）为100分，0%（含）至0.5%为60分（含）至100分，0%以下为0分。
②在《办法》中，市场利率定价自律机制规定了金融机构净息差的评分标准，其中不低于1.8%（含）为100分，0.8%（含）至1.8%为60分（含）至100分，0.8%以下为0分。
③在《办法》中，市场利率定价自律机制规定了金融机构成本收入比的评分标准，其中不高于35%（含）为100分，65%（含）至35%为60分（含）至100分，65%以上为0分。
作者单位：重庆银行博士后科研工作站、
山东大学应用经济学博士后流动站，重庆银行
